散文天地

我的文学梦从酉州中学启航

2026-05-24 20:04:22 作者:刘红娅 来源:贵州文化网

文/刘红娅

  每个人成长的过程中,通常会就读几所不同的学校。每所学校对其影响各有不同。但若要问我,哪一所学校是我梦想启航的地方,我的目光总会穿过岁月的烟尘,定格在我就读初中时的母校,当时名为“酉二中”,后来改名为“酉州中学”的校园里。

  我的母校历史悠久。前身是清朝酉阳州为举行院试而设置的“酉州考棚”,自1823年开考,此后服务酉、秀、黔、彭一州三县学子80余年。1910年“酉州考棚”改为“酉阳中学堂”正式开始办学。此后百余年,学校名称虽多次更易,但考棚文脉一直延续,为国家培养了不胜枚举的栋梁之才。2011年,承百年文脉,酉州初级中学(简称酉州中学)应运而生,开启了二十一世纪教学育人的新篇章。

  从古至今,母校就像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,高高矗立在酉水河畔,成为历代莘莘学子向往的殿堂。对于我而言,母校不仅是让我茁壮成长的沃土,更是我文学梦开始启航的码头。多年以后,当我漂泊在尘世的喧嚣中,回望那段青葱岁月,依然能清晰地看见那个十一二岁的女孩,背着简单的行囊,怀揣着一颗忐忑而又滚烫的心,踏进了那座飞檐翘角,写着“酉州考棚”四个大字的校门。

  记忆中,那时的母校分高中部和初中部。高中部是一幢高大的现代化教学楼。而初中部的教学楼则是一幢只有两层的、黑瓦红砖的老式建筑。没有空调,没有多媒体,甚至连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。尽管如此,每一位学生都以能考进这所学校而骄傲,都以能在这所学校就读而自豪。

  八十年代中期,我们那一届初一学生共有六个班。我分在教学楼一楼的二班。在初中三年的学习生涯中,我们二班的班主任、英语老师、数学老师,都因各种原因发生过变化。唯有我最喜欢的教语文的张文沛老师,一直陪伴我们从初一到初三毕业。

  我从小被家人称作“假小子”,特别贪玩好耍。但对阅读却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。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书籍是稀缺品。我把家里所有的连环画、小人书翻烂了,就想方设法借亲戚、邻居家的书来读,文字对我来说,不仅仅是符号,它们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秘密通道。

  也许正是因为从小喜欢阅读,我的阅读理解能力和写作水平比多数同龄人好。初中三年,我的英语和数学成绩在班上属于中等,但语文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。这让我在众多优秀的同学面前,找到了一点自信。

  二、恩师:引领梦想启航的灯塔

  如果说热爱是种子,那么一位好的老师就是春雨。我很幸运,在我最需要指引的时候,遇到了张文沛老师。

  张老师那时正值中年,穿着朴素,面容和蔼,目光温和。他学识渊博,讲课从不照本宣科,而是喜欢旁征博引。他能把枯燥的文言文讲得活色生香,能把鲁迅的杂文讲得振聋发聩。因为他,语文课成了我最期待的时光。

  让我铭记于心的是,刚上初中的第二周,也就是教师节之前,张老师布置了一个作文题目《教师节献礼》。我怀着对老师崇高的敬意,把平时观察到的点点滴滴,把那份发自内心的感激,倾注于笔端。那篇文章,我写得格外用心,字斟句酌。

  作文本发下来的那天,教室里静得出奇。张老师拿着我的作文本,脸上挂着罕见的笑容。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简单地点评几句,而是做了一件让我终生难忘的事。他站在讲台上,清了清嗓子,声情并茂地把我的作文从头到尾朗诵了一遍。

  “……敬爱的老师,您们像蜡烛,燃烧着自己,照亮了学生;您们像春雨,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;您们像渡船,风雨兼程,只为将我们摆渡到理想的彼岸……”当张老师读到我作文结尾处的这些句子时,我低下头,脸烫得像火烧一样,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。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,那目光里有羡慕,有惊讶,更多的是认可。

  那天下课后,张老师把我叫到教室门外,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“你的文字很有灵气,继续努力,将来一定能在文学上有所造诣。”这句话,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我原本混沌的未来。

  在那之前,我虽然喜欢阅读各种书刊,却从未想过“文学家”这样一个神圣的词会与我有关。那一刻,一颗文学的种子,就在母校的清风里,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心田。

  初中三年,张文沛老师于我,不仅是传授书本知识的老师,更是带领我采撷文学芬芳的恩师,是开启我文学之路的引路人。

  幸运的是,刚上初一不久,我因为语文成绩突出,便理所当然地被同学们推选为语文课代表。这个小小的官职,给了我更多亲近张老师的机会。那时的我,留着齐耳短发,个子虽然瘦小,眼睛却格外明亮,每次抱着全班的作业本走进他的办公室,心里都既紧张又兴奋。

  张老师对我,不仅是师生之情,更有一份对文学苗子的惜才之心。课余时间,他常把我叫到办公室,避开那些繁琐的教学事务,专门给我开小灶。他会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名著《红楼梦》或长篇小说《青春之歌》,指着其中的某个段落对我说:“你看,这一段的语言,是不是很耐人寻味”;“你再看这几句,把文字的张力体现得淋漓尽致。”

  张老师还常把自己喜欢的名家经典借给我看,且指导我如何深入阅读,如何从字里行间去触摸作者的心跳。“写作不是无病呻吟,”他常教导我,“要把你的日常经历,把你对生活的感悟,真诚地写进日记里。文章贵在真。”

  十来岁的我,正处于极度渴望被认可的年龄。老师的每一句教诲,都让我铭记于心,每一句鼓励,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荣耀。于是,我把别人玩乐的时间,都用在阅读和写作上。一些夜晚,甚至会在学校寝室熄灯后,打开手电筒光,偷偷写日记,记录校园里的见闻和感受,有时还会写一些抒发情感的小诗。

  每当,我利用向张老师交全班作业的机会,把我写的日记或小诗交给他批阅。他总是很认真地阅读,且用红色的钢笔字,写下修改意见。

  记得有一次,他把我叫到身边,指着我日记中的一句话问我:“这里用“悲伤”这个词语,很直白,如果能通过具有画面感的神态、动作来表达人的情感,是不是更生动,更打动人?”我思考片刻,心悦诚服地点点头。

  正是在张老师的耐心指导和悉心栽培下,我的文学梦在母校的土壤里,破土而出,抽枝散叶。我的许多篇作文,都得到张老师的表扬,都成为全班同学学习的范文。

  三、挚友:文学路上的同行者

  初中三年,如果说张老师是我文学路上的引路人,那么我们二班的班长、我一生的闺蜜樊爱萍,便是与我并肩划桨的同行者。

  缘分真的很奇妙。我们刚上初一的第一篇作文,张老师布置了两个作文题目,让同学们任选一题来写。一个题目是《当我踏进中学的校门》,另一个是《教师节献礼》,喜欢抒情的我写了后者,而擅长叙事的樊爱萍写了前者。两篇作文,风格迥异,却都被张老师选作范文在班上朗读。

  那时候的我们,年少轻狂,谁也不服谁。但当听到对方作文里那些精彩的段落时,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愫油然而生。我们开始互相关注,从陌生到熟悉,最后成了无话不谈、形影不离的闺蜜。我们住在同一间宿舍,吃在同一个食堂,甚至连上厕所都要一起去。我们不仅是生活中的伙伴,更是文学上的竞争对手和盟友。

  爱萍从小离开父母、离开家,在酉阳县城读小学,是个成绩优秀、思维敏捷、能力出众的女孩,而我,从小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,贪玩任性、天马行空、粗枝大叶。成长环境、性格反差很大的两人,能迅速成为好朋友的根本原因,是我俩有一个共同的爱好——广泛的阅读。这也是我们任何时候都能无话不谈的原因。

  记得有一次周末,我和爱萍相约去看一场期待已久的电影。到了电影院买了票,发现离开影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,便决定在周围逛逛,一边逛一边聊看过的书,书中最有趣的故事,因为聊得太投入,返回电影院时,电影都结束了。

  除了喜欢阅读,我们还热衷写作。为了提高写作水平,我们制定了一系列近乎苛刻的约定。比如,每天都要写日记,哪怕只写几句话;比如,每周要背几首古诗词,最有趣的是,我们还约定在日常交流中,每说一句话,都要尽量带一个成语。

  “樊爱萍,你看今天碧空如洗,万里无云,这天气真是难得一见啊!不如我们去操场玩一会?”

  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!心动不如行动,走吧,走吧!”

  “我在这里等你,等到花儿都谢了,你为何姗姗来迟?” 我一本正经地审问道。

  “实乃无心之过,刚才在寝室全神贯注地看一本书,忘了约定时间。”她笑着回答,还得意地扬了扬眉毛。

  每天,我和樊爱萍之间都有不少类似这样的对话。在旁人看来,或许有些幼稚可笑,但正是这种刻意的练习,提升了大脑的“逻辑与想象力”,不仅使我们积累了比同龄人多得多的词汇量。也让我们写作时告别了啰嗦和词穷,行文更简练、更有文采。

  那时的母校,还没有那么多电子产品干扰。晚自习结束后,校园里静悄悄的。我和爱萍常常手挽着手,漫步在操场的跑道上。月光如水,洒在我们身上。我们不谈过往,不谈烦恼,只谈刚刚读完的一本书,刚背会的一首诗。有时,我们还会即兴自创、自编、自演虚构的一个故事,一些场景。更多的时候,我们会谈论自己喜欢的某个作家的作家的作品。

  “我很喜欢朱自清的散文《荷塘月色》,尤其是写荷塘景色那段文字,通感用得太妙了。”

  “我也喜欢,不过我更喜欢徐志摩的诗《再别康桥》,那意境,真是荡气回肠。” ……

  彼时,心中有梦、眼里有光的我们,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,在文学的百花园里乐此不疲地采撷花粉。

  我们把生活中的喜怒哀乐,把对未来的憧憬幻想,统统酿制成文字的蜂蜜。我的作文本越来越厚,她的读书笔记越来越满。我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更好的自己,也在文学的滋养下,一天天拔节生长。

  四、远航:从酉州中学驶向世界

  时光荏苒,初中三年转瞬即逝。毕业前夕,我们在教学楼前合影留念。斑驳的教学楼,朴素的校园,见证了我们的青春与梦想。

  初中毕业后,我考进了酉阳师范学院。难得的缘分是,我最好的朋友樊爱萍,不仅又和我成为同班同学,还分在一个寝室。我们继续和初中时一样形影不离,继续携手并肩在文学的路上前行。

  再后来,我们都参加工作,成为一名老师。但不久之后,我们又都相继离开家乡到外地求学、工作、生活。世界变大了,节奏变快了。我经历了职场的浮沉,生活的琐碎,人情的冷暖。很多时候,我差点就被这个喧嚣的世界同化,差点就迷失了自己。

  但是,每当我感到迷茫、感到疲惫,想要放弃的时候,我都会想起想起张老师办公室里温暖的灯光;想起和樊爱萍在校园里背诵诗词的情景;想起那段与文学相伴的美好时光。在母校滋生的那个文学梦,就像一颗定海神针,让我在浮躁的尘世中守住了内心的宁静。

  这么多年来,不管时空怎么变换,世界怎么喧嚣,也不管自己的爱好发生了多少次转移,我对文学的敬畏与热爱,一直深藏于心。所以,我常利用碎片化的时间,用手中的笔,记录着自己的成长轨迹,书写着对生命的感悟。除了在报刊杂志发表的几百篇诗文外,还出版了以写自身经历、感悟为主的一本散文集和两本诗歌合集,那些文字里,流淌着钟灵山的芬芳,酉水河的波光,回荡着母校的欢声笑语、琅琅书声。

  在书写自我的同时,我也常到省内外采风,写了一些讴歌时代和民族、充满正能量的篇章。因为我知道,文学不仅仅是“小我”的顾影自怜,更应该是“大我”的责任担当。这种格局的建立,源于张老师当年教给我的“文以载道”,源于母校赋予我的家国情怀。

  如果说,长期以来,我写作的主要目的,是为了记录真实,抵抗遗忘;那么,近几年,在近距离聆听几场国内一流作家关于文学的讲座后,我深刻领悟到文学的“使命感”,不仅要用敏锐的笔触记录真实,用深邃的思想剖析现实,更用温暖的力量鼓舞和疗愈人心。

  同时,我也清醒的认识到,虽然,到省内外许多地方去采风,或者出席一些会议,主办方都会把我介绍成为作家。但其实自己只能算是一个热爱文学的写作者,离文学家的距离还很远。

  我是从母校开始,踏上文学这条路的。这条路,只有里程碑,没有终点线。因为向外探索,世界的复杂度没有止境;向内挖掘,自我的深度没有止境;语言追求,文字的精度没有止境。

  所以,我不怕自己走得慢,只要我对这个世界,始终保持着热爱和期待,我的文学之路就永远在脚下延伸。

  五、归来:母校换新颜,致敬奉献者

  时光如白驹过隙,仿佛一眨眼,三十多年过去了。当年那个背着行囊,怯生生走进“酉州考棚”校门的小女孩,如今,已成为不少人艳羡的、思想自由、行动自由、财富自由的中年女子。

  是母校拆掉了我认知的围墙,让我看见更广阔的世界。也是母校,给予我足够的底气和勇气,让我可以策马扬鞭,奔赴星辰大海。

  2025年春,我回家乡酉阳探亲。因偶然的机缘,我重回阔别多年的母校。漫步在曾经熟悉的校园,我竟一时恍惚。记忆中,两层黑瓦红墙的老式教学楼已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宽敞明亮、配备智慧黑板的现代化教学楼;曾经尘土飞扬、坑洼积水的泥土操场,如今已华丽转身为红绿相间的塑胶跑道与标准足球场。图书室里书香弥漫,功能室里设备精良,校园里每一寸土地,都散发着新时代教育的勃勃生机。

  母校硬件设施的迭代,让人欣喜;软实力的飞跃,则更让人振奋。校史馆中的荣誉墙上,那一块块沉甸甸的奖牌无声地诉说着荣光:从“全国中小学德育工作先进集体”到“教育部教育信息化试点校”,再到“重庆市教育教学技术装备先进单位”……一项项国家级、市级荣誉不胜枚举。特别是去年,学校成功承办了酉阳县第29届中学生运动会,并以昂扬的姿态对口帮扶周边薄弱学校,让“酉州中学”成为了全县乃至全市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闪亮名片。

  俗话说“火车跑得快,全靠车头带”,见证母校巨变,不得不提,被许多人竖起大拇指夸奖的酉州中学党总支书记白兴江。

  作为他就读初中和酉师时,不同班但同级的老同学,我深知,这位“领头雁”,不仅智商、情商双高,且具有前沿教育理念与实干精神。自2023年,他调任酉州中学以来,既做统筹全局的管理者,更当爱生如子的“大家长”。不仅深挖本土文脉打造“考棚课堂”,还多方奔走将百年泥土操场蜕变为现代化运动场。在他带领下,全校师生凝心聚力,奋发图强,使母校从一所“县级名校”,逐渐跃升为“渝东南新标杆”。

  看到母校日新月异的变化,作为一名从酉州中学走出去的学子,我感到无比欣喜、振奋。同时,我也想对为母校发展奉献智慧、力量和爱心的所有人,表达深深的敬意。

  六:反哺:为母校发展尽绵薄之力

  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”,教育从来不是一座孤岛,它关乎民族的未来与国家的兴衰。作为社会的一份子,更作为从酉州中学走出去的学子,我深知自己肩上同样扛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
  母校培育了我,我有义务反哺这片沃土。这份心意,不应只停留在口头上,应化作一份实实在在的行动。

  记得,那次重回母校,应老同学白书记的邀请,我站在学校多功能厅的讲台上,结合自己的成长经历与现代化教育理念,向母校三百多名教师作了题为《中学教师如何培养新型人才》的分享发言。深入阐述了培养学生创新思维与综合素质的重要性,以及培养新型人才的主要举措,赢得在场老师们的一致认同。

  后来,母校制作宣传片。为了助力母校的品牌建设,我发挥多年从事文化宣传工作的特长,熬了几夜,修改和润色宣传片文案。不仅反复推敲文案的大标题、小标题,而且仔细斟酌每一小段文字的表述。力求用精准的语言,在短短十来分钟的视频文案里,浓缩母校百年的进程与荣光。当宣传片在屏幕上播放,经我润色的那篇题为《文脉引航•自强铸梦》的文案,伴随着音乐与画面响起,我的灵魂情不自禁飞向母校,飞回意气奋发的少年时代。

  而最让我感到自豪的,莫过于今年五月,为母校创作校歌《梦想启航》。歌词,经多次修改,才最终定稿。我将酉水河的波光、酉州考棚的文脉,中学时代的记忆,酉州中学的发展,广大师生的梦想,都揉进了歌词里。“钟灵叠翠,酉水荡漾。考棚文脉,源远流长。莘莘学子有担当,薪火相传续荣光。勇攀书山寻宝藏,遨游学海寻觅琼浆。鲲鹏凌云振翅翔,践行崇高信仰。啊,酉州中学,梦想启航的地方。师恩如光,照亮前行方向;同窗情长,携手乘风破浪。啊,酉州中学,人才辈出的殿堂。求实创新,谱写时代华章;自强不息,开创盛世辉煌……”

  歌词是蓝图,谱曲才是盖楼。好的歌词,必须有好的旋律,才易于传唱。在给校歌歌词谱曲的时候,我考虑再三,最终采用了C大调、四四拍、进行曲风格,使得旋律充满了激情和力量。我衷心希望这首校歌,能激励一代代学子,在酉州中学奋发图强、续写荣光。也希望从酉州中学走出去的学子,都能成为祖国的栋梁,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作出积极的贡献。

  七、结语:感恩、期盼与祝福

  母校,我梦想启航的地方。无论我身在何处,我的根永远扎在这片孕育我和无数学子的沃土。无论我去向何方,都是她散落在大地上的一粒种子,带着她的基因,去开创更美好的世界。

  桃李春风,润物无声。多少个日子,每当想起母校的人和事,想起在母校生活的美好时光,想起母校近十年来的突飞猛进,我最想说的两个字便是感恩。

  感恩母校,让我在懵懂的少年时代,遇见了像张文沛老师这样的人生导师。他用智慧和爱心,为我点亮了前行的灯塔,让我在文学的海洋中不至于迷失方向。

  感恩母校,让我在天真浪漫的年纪,收获了樊爱萍这样一生的挚友。尽管多年来,由于我安家贵阳,她安家重庆,我们只能偶尔小聚或电话沟通,不能再像学生时代那样朝夕相处,但我们始终保持三观相合、心意相通。这份如美酒般历久弥香的友情,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。

  同时,我也特别感恩老同学白兴江书记。是他用智慧与汗水让母校换上新颜;是他让“考棚文化”重焕生机;是他让“爱生如子”不再是一句口号。能见证母校在他及班子成员的带领下,不断开创新的辉煌,是我,作为老同学最大的期盼。

  饮水思源,缘木求本。我的母校酉州中学,不仅是我知识的摇篮,更是我精神的故乡。我的文学梦,从酉州中学启航。这是一艘载满了爱与希望的帆船,无论过去、现在、还是将来,无论旅途中遇到多少惊涛骇浪,它始终有一个可以停靠的温暖港湾。

  祝母校:木铎声远,薪火相传。桃李满天下,春晖遍四方;愿母校:积百年文脉之厚蕴,凝心聚力启新程,再展宏图续华章!

  刚上初一时,我(左)和闺蜜樊爱萍(右)的合影。

  因聆听一次学术讲座,我(一排左二)与闺蜜樊爱萍(一排左一)重回阔别多年的酉州中学。

  统筹:刘禹涵

  责编:游正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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